金振邦

     “听”是中文专业的核心技能之一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听是心灵的阅读，是声音的感受，是文本阅读的变异形态。我们要学会用心灵去倾听，全身心地去体悟品味，和周围的人际对象进行全方位的沟通和交流，这是一个有修养的人，和外界进行高效信息沟通，在社会中游刃有余生存的重要本领。“倾听”是写作、阅读和表达不可或缺的语文基础，它们相互渗透、融通互补、缺一不可。

       1.用心去倾听他人话语

    对谈话者的话语只有用心去倾听，才能明察秋毫、心领神会。所谓用心倾听，就是必须对话语能够进行声音的文化感受，去揣摩话语背后的说话者的真实意图。因为任何话语都是心灵色彩的折射。只有通过话语的声音透视，才能触摸到说话人的心灵脉搏。

       如鲁迅《祝福》中的祥林嫂询问“我”的若干话语： 

      “一个人死了之后，究竟有没有魂灵的?”

      “那么，也就有地狱了?”

      “那么，死掉的一家的人，都能见面的?”

     祥林嫂的询问，读者并不能从简单的字面意思去加以理解。这里面蕴含着祥林嫂的担忧和恐惧。如果人真的死了以后有魂灵，死掉的一家人能够见面，那么她将面对两个丈夫，到时候难道要把自己割裂为两部分归属两个丈夫？她不寒而栗。如果这样的话，自己就会被斥之为失去贞洁的女人。如果真的有地狱，自己肯定会被打入地狱的最底层。祥林嫂的这些疑问，折射出她即将崩溃的精神世界。 

     “我真傻，真的。” 

       祥林嫂不断重复的这句话，实质上是传递出她对失去儿子的极度内疚和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 桌子放在堂中央，系上桌帏，她还记得照旧的去分配酒杯和筷子。

      “祥林嫂，你放着罢!我来摆。”四婶慌忙的说。

       她讪讪的缩了手，又去取烛台。

      “祥林嫂，你放着罢!我来拿。”四婶又慌忙的说。 

    四婶说的这两句话，绝不是一种客套。在祥林嫂的耳朵中，是主人家对自己身世的一种忌讳。唯恐自己会给主人家带来晦气和不祥。 

    冬至的祭祖时节，她做得更出力，看四婶装好祭品，和阿牛将桌子抬到堂屋中央，她便坦然的去拿酒杯和筷子。

      “你放着罢，祥林嫂!”四婶慌忙大声说。

       她像是受了炮烙似的缩手，脸色同时变作灰黑，也不再去取烛台，只是失神的站着。这一回她的变化非常大，第二天，不但眼睛窈陷下去，连精神也更不济了。不半年，头发也花白起来了，记性尤其坏，甚而至于常常忘却了去掏米。[1] 

   “你放着罢，祥林嫂!”这句话对于已经捐过门槛的祥林嫂来说，不啻是一个晴天霹雳，彻底击碎了她想摆脱自己苦难命运的梦想。它对祥林嫂等于是发出来死刑的判决，她已经无路可走，精神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 2.听话听音

   我们在进行人际交流的时候，光能够听懂字面意义是远远不够的，有时候还会造成误解。我们要学会聆听字面背后的心灵之音。这是话语交际的最高境界。

    我们来看看台湾的网络文学作品《玫瑰》，它凸显出超文本和超媒体的艺术特征。其信息表达具有文字、图像、音乐、flash动画等多媒体手段。打开“玫瑰”这个作品之后，在黑色的背景之中，上方使用白色竖线隔出10个空间，隐藏着1-10的数字。当欣赏者顺次点击竖线之间的10个数字，音乐就会响起，随即下方构成玫瑰花的部分文字，就会一跃而起，舒展开来形成一句完整话语。10句话语排列开来，形成了一对恋人的有趣对话，并蕴含着作品深层的主题内涵。 

        1.我问：你答应送我的玫瑰在哪里？

        2.她说：是么？你大概听错了，我是说，要送你的礼物，是用有着玫瑰的纸所包装的。

       3.我问：你答应送我的礼物在哪里？

    4.她说：是么？你也许没听懂，我是说，本来想送你的礼物，然而，我决定给你写封信。

       5.我问：你答应寄给我的信在哪里？

     6.她说：是么？你没注意吧？我是说，本想写信给你，但没找着信纸，所以我想还是打电话给你。

       7.我问：你有要打电话给我吗？

     8.她说：是么？你又听错了，我说，本想打电话给你，然而，怕你早已忘了我，想想也算了。

       9.在月下，我看到她倔强的嘴角，泪却由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   10.此时，在我朦胧的眼中，我确实看到了那朵玫瑰，在夜中缓缓绽放。[2] 

      关键是男主角如何理解2、4、6、8四句女主角回答话语的真正内涵和心声。如果完全按照自瞄去加以理解，似乎女主角在撒谎和胡扯。但是男主角可以说完全心领神会了。第二句，男主角窥探到女主角内心复杂的心理状态和人物性格。女主角不想直接表露自己的真实态度，退后一步留有一定的空间余地，来进行周旋。为什么要这样？这是一种典型的自我保护意识，为的是自己不会在不测中轻易受伤。女主角是一位传统的东方淑女，温文尔雅、含蓄不露。第四句，女主角看来不想直接表达自己的感情，但又想继续和男朋友保持关系，要继续这段恋情。可以推断，女主角观望的倾向十分明显，对今后的前程心里忐忑不安。第六句，女主角一再推脱，制造借口，体现了女主角坚韧的性格，要守住自己的自由空间，但又不损害男朋友的自尊心理。第八句，女主角堵绝了男朋友继续追问的空间。是的，我什么也没有做，你不要再问了，还是维持这个现状吧。女主角非常善于掩盖自己的真实情感，来保护自己的安全，充满了一定的智慧。话语把握得有礼有节。

    最后两句，完全是男主角的视野在进行人物观察和艺术想象。前一句先写男主角观察到的女朋友肖像特征：“她倔强的嘴角，泪却由眼角滑落。”说明她个性坚韧不屈，绝不轻易表露自己的珍贵情感。嘴角的任何姿态，都会传递出人物特定的心理和情绪。其次写眼睛，“泪却由眼角滑落。”眼睛是心灵的真实窗户。眼泪的滑落，揭示了女主角对男朋友的款款真情，她爱男朋友，但又不能真情相告，内心十分痛苦。她心疼男朋友自己这么模棱两可回应他，不由得泪水涌现。后一句是写男主角的心灵感受和想象世界。他的内心已经收到感染和震撼，以至于泪眼朦胧。他通过女朋友的肖像特征，终于看到了女朋友心中的那朵爱情的玫瑰，“在夜中缓缓绽放”。

    表面上是一个步步紧逼，一个是不断搪塞话语来进行掩饰，以守为攻。实际上这对情人是心有灵犀一点通。画面从实到虚，从肖像到内心，终于把一对恋人的心，推送到了息息相通的最高境界。我们从中可以发现，男主角对女朋友内心世界的犀利洞察力，对话语深层内涵的敏锐把握力，进入到了不言尽胜言的难以企及的领地。

   在中国文化里面，我们听他人话语的时候，其传达真正的意思常常是话语的反面。因此，有的人认为，听中国人的话要理解其反面。比如：有时候别人给你捎东西回来，常常会说这东西没有几个钱，不用给了。你别以为人家真的不要钱了，那是客气。如果你真信以为真了，那以后这种交往就会断绝。有时候他人对于你给予的帮助，常常会客气地说，以后一定请你吃饭。有些微不足道的帮忙，还没有到请客吃饭的程度，你也别当真了，那是一种客套话。有时候别人写字、完成一件工作或艺术品，会对光临的客人说，拙作献丑了，请多提意见。这也是客气。如果不是挚友和亲人，一般请多加鼓励和赞扬。要是真的较劲起来，可能会让对方十分尴尬。有时候你穿衣打扮，询问他人十分得体美观，他人常常会大加赞赏，但你也不要信以为真。就是有人看出来其中的缺陷，也绝不会泼冷水打脸，一般都是加以肯定。服饰审美因人而异，各有各的审美趣味。

       3.全神贯注、尊重讲话者

    一个人在倾听他人讲话时，必须目视对方、全神贯注，这是对讲话者的一种尊重。如果听者心不在焉、敷衍应付，讲话者就会产生不快和反感，慢慢终止话语的交流。只有倾听者的全神贯注，说话者才会倾吐心灵的话语，情感就会喷涌而出，从而拉近两人的情感和心灵距离。我们平时所说的“话不投机半句多，酒逢知己千杯少”，在一定程度上，就包含了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 4.在语境中解读

    一般来说，接受对方话语的时候，必须要在一定的语境去解读。没有文化底蕴的人，直接去理解话语的本身，交际就不能顺利进行。比如席慕蓉《燕子》开首他们父女之间的对话： 

       初中的时候，学会了那一首《送别》的歌，常常爱唱：

      “长亭外，古道边，芳草碧连天……”

     有一个下午，父亲忽然叫住我，要我从头再唱一遍。很少被父亲这样注意过的我，心里觉得很兴奋，赶快再从头来好好地唱一次：

      “长亭外，古道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 刚开了头，就被父亲打断了。他问我：

       “怎么是长亭外？怎么不是长城外呢？我一直以为是长城外啊！”

    我把音乐课本拿出来，想要向父亲证明他的错误。可是父亲并不要看，他只是很懊丧地对我说：

    “好可惜！我一直以为是长城外，以为写的是我们老家，所以第一次听这首歌时就特别的感动，并且一直没有忘记，想不到竟然这么多年是听错了，好可惜！”

    父亲一连说了两个“好可惜”，然后就走开了，留我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屋子里，不知道如何是好。[3] 

    父亲听了《送别》的歌词发问：“怎么是长亭外？怎么不是长城外呢？我一直以为是长城外啊！”作者并没有理解这句问话的文化底蕴。为什么父亲一直以为是“长城外”呢？因为父亲的故乡是长城外的内蒙，那种深深地思乡情，就会引导父亲去误听为“长城外”。这是年龄很小的作者无法理解的。因此，作者执着地去拿出音乐课本证明自己的正确。但父亲根本不想看。于是，父亲接着又讲了下面一段话，连说两个“好可惜”。作者仍然理解不了，只能站在空荡的屋子里不知所措。作者的经历无法解读这种特定语境中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 还有席慕蓉的《失母》一文中的一段话语： 

    五月终于过去了，此刻的母亲已经长眠在一处有着许多阳光的山坡上，山坡周围有野生的松树和台湾的相思，远处可以望到北海岸灰蓝色的海洋，父亲忽然回头问我：“妈妈这墓是朝北的吗? ”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，北方，北方是那里?是哪一个方向呢?是妈妈用七十年的时间慢慢走过来的那个最初的地方吗?是妈妈在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从此就不能再回去的故乡吗?[4] 

     其中，作者父亲忽然问的一句话：“妈妈这墓是朝北的吗?”作者当时冷丁不知道怎样回答。因为这句话有着上下文，乃至更加广阔的历史语境。作者沉浸到语境中去以后，才慢慢理解了父亲的特定话语内涵。原来“北方”是妈妈70年前离开的后，再也无法回去的故乡。

       5.剖析条理、归纳要点

     1992年高振东来我国大学演讲，其题目是“天下兴亡，我的责任”[5]。演讲主调是爱国，要有责任感，应该值得肯定。但其中一些理念显然已滞后于这个时代，应进行科学审视。我梳理一下主要有四点看法：

    第一，关于学生和学校管理。“每年有三千多学生中因违反校规校计被校方开除的有二三百人。学校没有工人、没有保卫、没有大师傅，一切的必要工种都由学生自己去做。学校实行学长制。灯泡坏了，哪个学生看到了就会自己掏钱去买一个按上。窗户玻璃坏了，学生自己马上买一块换上它。这才是教育。”

    这不是人性化、现代化的学校管理。一个学校有百分之十的学生被开除，并不能说明学校思想政治工作和人性化教育的成功，是一个文明和谐的校园。除了非常时期以外，学校所有的后勤保障都由学生来承担，不符合学生以学为主的基本原则。

    第二，关于爱国的理解。“当老师的，国家就是你面前的学生。把我的思想传播给你，就是爱国！你给他这种爱国思想，你就是一个爱国者，不给他你就是不爱国，你就是叛国者！浪费国家的就是汉奸。爱国有两种：一种是积极爱国；一种是消极爱国。积极爱国就是为国家创造财富。消极爱国是为国家节省财富！吃中国饭，说中国话，过中国年节的振兴中华文化的观念。”

    爱国的理念内涵极为广阔，不能过于狭隘化任意解释，甚至上纲上线为“叛国者”。在一个全球化的网络时代，文化的融合和多元化是必然趋势，谁也阻挡不住。过分强调“中国化”，是缺乏文化自信的表现。

    第三，关于外语学习的理念。“中国人学英文是我们的国耻行为！学英文是中国最可悲的行为！你们在三十年之后要培养垮世界的接班人，你的责任比谁都大。尤其是学英文的总想好好学，将来到哪个公司为哪个老板、哪个董事长当翻译官！多丢脸、多没有人格气度，我这里特别强调的是国家观念。”

    语言是文化的象征和基础。排斥任何一种外语，就是排斥世界的多元文化，这是一种僵化的文化自闭行为，终将成为历史潮流的落伍者。

    第四，若干提法的科学性。“国家的前途是向后看的，个人的前途是往前看的。天下有大事吗？没有！但任何小事都是大事。我们在进行吃中国饭、说中国话、过中国节和穿中国服装的振兴民族文化的道德教育。一个中国人连中国饭都不吃了，能叫中国人吗？吃外国人东西只是一种怪心态。很多人为兴趣而读书！岂有此理！读书有什么兴趣？真正的目标不应是兴趣而是责任。”

    国家和个人前途是一致的，不可能呈现两种方向。向后看是没有出路和前途的。看不到世界大事，只关注身边小事，就如“井底之蛙”视野狭窄，就会失去方向和大局。接受外来文化可以“强身健体”，是一种心胸开阔的表现。读书光讲责任而忽视兴趣，就会失去持久的读书动力，难以获得科学知识和先进理念。

       6.必要时构思回应

    这种情况大都出现在被他人临时采访，或要求即兴发表讲话。这时，必须要审视和揣摩对方的真实意图，搞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和期望。

    我想结合我自己遇到的一个实例来加以说明。一次文学院为学生举办“励志”报告会。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我由于有事刚刚赶到会场，这时会议主持人要求我对学生讲几句话。当时我一无思想准备，觉得有些局促和不安。我根据会议的主题，迅速构思了一个提纲，把我内心想对学生的关照梳理了一下，就上台即兴发言。我讲的内容框架包含如下要点：

    〇每个人的心灵世界都是深不可测。每一个普通人的心灵世界，都有着能够震撼世人的东西和力量。

   〇每个人都必须有所追求。包括最近的和远大的目标。这种不同层次的追求，构成了我们的人生目标和生命价值。

   〇学生的内在潜力是无限的。大学的竞争是潜移默化，表面上看不出来的。四年之后，学生之间的水平会呈现两级分化。

    〇每个学生都要有阳光、乐观的心态，对生活充满信心。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悲观和失望。大家还要有宽容的精神，这样的话学生之间的摩擦和矛盾，就会不复存在。

    〇一个人还要有抱吃亏的态度。这样才能吃小亏占大便宜。一个人总想占小便宜一定会吃大亏。这样人世间才能和谐。

       7.通过轻重音、语气感解读语意

   任何一句话，都会带有说话者的特定意图和情感，传递出独特的话语信息。同样一句话语，如果重音位置和语气声调不同，所传递信息的侧重点也完全不同。比如：小明夺得了演讲比赛的第一名。可以有以下几种含义：

    ①小明夺得了演讲比赛的第一名。如果把重音放在“小明”上，则此句强调的是行为的主要对象。②小明夺得了演讲比赛的第一名。如果把重音放在“演讲比赛”上，则此句强调的是何种性质的比赛。③小明夺得了演讲比赛的第一名。如果把重音放在“第一名”上，则此句强调的是比赛获得的名次。④小明夺得了演讲比赛的第一名!这是强调信息事实的不容置疑。⑤小明夺得了演讲比赛的第一名？这是表达对信息事实的一种质疑。

       8.在适当节点插话

    有时候交际对象的谈话随意性较大。为了提高沟通的效率和质量，接受者在倾听的时候应该适时在某个节点上进行插话，以干预谈话者的话语方向。

       赵文敏《访谈节目中插话的目的》一文，谈到了插话的六个功能：

   ①插话者将说话人的内容转移到中心话题上来，并进行深入引导，使谈话内容逐渐深化。

   ②当说话人思路突然中断或想不起要说的话时，插话者插话帮助完成对话，使节目继续。

   ③补充说明，插话者可以是对说话人所说内容进行补充，也可以是补充发表自己的观点看法。

      ④表示插话者对说话者内容真实性的看法或评价，常含有表示肯定的“是”、“对”、“没错”或表否定的“不是”、“没有”等词语。

      ⑤插话者突然插话来纠正说话人的错误。

      ⑥由于电视节目的商业性，主持人插话的的目的是植入广告。[6]

    这虽然是对访谈节目而言，但对于各种对话的倾听一方来说，具有普遍的适用价值。插话的意义还远远不止这些。插话还可以缓解、煽动或激化某种情绪，对说话者的支持和鼓励，对说话者进行点拨和诱导，等等。这对插话者来说，需要很高的思想、文化、艺术、审美、人格等方面的素养和积淀。

       9.有的需要拟制采访提纲

    在采访特定的人物，为了获得我们需要的话语信息，应事先拟制采访提纲。这样我们就可以引导采访者能够按照我们的思路和需求，来展开我们的访谈。这样，获得的信息内容就会具有很强的针对性、目的性和条理性。

       下面是关于2012年12月16日，莫言的一个采访提纲： 

    洋洋:莫言老师，欢迎您来到《名人访谈录》。我也知道您这个时候特别忙，也特别累。

       莫言:是很累，但接受采访已经成了我的义务，这都是诺贝尔文学奖惹的祸!

       洋洋:那诺贝尔文学奖有错吗?

       洋洋:那您认为诺贝尔文学奖代表了什么呢?

       洋洋:在没有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，您认为自己是个好作家吗?

     洋洋:莫言老师，您太自谦了!按照功利主义的观点，人们每做一件事情必定是想要得到什么，如果一部文学作品读了它没有什么好处，也没有什么坏处，那文学作品到底能带给读者什么呢?读者又为什么去读呢?

    洋洋:我一直觉得中国人在很多事情上都表现得很极端，比如对历史人物好与坏的评价，或是传统文化的要与不要、再或是文学艺术的崇高与一文不值，真可谓要么捧上了天，要么踩在脚下，哪里还有理性可言?

       洋洋:那人类的经验时后人到底能发挥什么作用呢?

       洋洋:可以与我分享一下您满意的事吗?

       洋洋:是不是不管内心多么强大、多么坚定的人，都希望能得到社会的肯定和喝彩?

       洋洋:有没有拒绝鲜花掌声的?[7] 

       又如有人采访某位大学教师，就事先设计了如下9个提问：

       ①你从事教师这一职业，请问你为什么选择这个职业?

       ②在你的职业生涯中，对于当老师这一想法有过动摇吗?

       ③你是如何找到这份工作的?

       ④从现在这个社会看，教师职业就业前景如何?

       ⑤老师这项工作需要具备什么样的素质、技能和经验?

       ⑥现在专科毕业面临深造和工作抉择，你有什么看法?

       ⑦你满意你现在的工作吗?

       ⑧你当老师觉得最有成就的是什么?

       ⑨你对现在大学生谈恋爱有什么看法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20年3月20日

       参考文献

       [1]鲁迅.祝福[EB/OL].[2020-03-20].https://yuwen.chazidian.com/xiangxi-286509/.

       [2]金振邦.爱情的玫瑰在黑夜中缓缓绽放[EB/OL].[2020-03-20].
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8e398300102wv0n.html.

       [3]席慕蓉.燕子.[M]金振邦主编.多元视角中的微博解读.长春: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，2005:54.

       [4]席慕蓉.失母[EB/OL].[2020-03-20].

https://www.360kuai.com/pc/908c2777a890915f7?cota=4&tj_url=so_rec&sign=360_57c3bbd1&refer_scene=so_1.

       [5]高振东.天下兴亡，我的责任[EB/OL].[2020-03-20].

http://uzone.univs.cn/content.action?itemId=2649625_og4fgd79l2u4hk6479l3.

       [6]赵文敏.访谈节目中插话的目的——以《锵锵三人行》为例[EB/OL].[2020-03-20].http://www.doc88.com/p-9099090479088.html.

       [7]洋洋.关于莫言的名人访谈录[EB/OL].[2020-03-20].

https://www.360kuai.com/pc/97feec839cff9e725?cota=4&tj_url=so_rec&sign=360_57c3bbd1&refer_scene=so_1.